人生几何

呆毛君要勤奋工作啊!

【点梗】鬼迷心窍

预警:你能想到的一切雷点都在这里!什么双性啊qj啊非自愿x行为啊药♂物♂普雷啊逼女干小女马啊敏感的女性角色啊【真的是剧情需要我就是想看助助对雏田示威且理直气壮地宣示对鸣人的主权占有】咳!这个!毕竟是点梗!三观不存在的!来我这里点梗的应该都有盖章禽兽的自觉……


如果你对一切雷点都无所畏惧,请随意食用!如果你内心纯洁雷点众多或者未满十八岁,请拒绝文化垃圾的荼毒点击右上角离开……


以上!


再次申明一下三观歪斜雷点极多,请仔细阅读预警内容再决定是否阅读!


隐藏设定:佐助和领养的孩子都是佐助,其实我一直想看那种,没能在一起最后各自结婚的原著佐来到平行世界,取代这个世界的佐助踢走和鸣人结婚的女人对鸣人疯狂占有那种剧情……然后平行佐不甘示弱又来和原著佐争抢鸣人……咳!悄咪咪满足一下自己的私心虽然正文里并没有写出这个设定……想吃粮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好饥饿








雏田忐忑地坐在咖啡店里。


她不太明白眼前这个人为什么要请自己喝咖啡,这个人——宇智波佐助——从知晓他的存在开始,她就对他怀有一种恐惧的感觉。


从一开始,宇智波佐助看她的眼神就没有善意。


起初她不明白这股恶意究竟因何而起,直到那件事发生之后很久,久到她升学,毕业,去外地工作,又因为工作回来,看到鸣人和佐助居然走在一起,佐助亲昵地拢着鸣人的肩膀,两人无名指上戴着对戒。


雏田不知道如何形容自己那时的心情。


是后悔,还是失落,还是不甘心?


大概是因为她工作的地点与佐助和鸣人的住处很接近,从那之后她没有再见过鸣人,但是好几次远远地看到了佐助,直到今天,佐助突然在她下班途中拦住她,请她喝咖啡。


雏田心想,那股恶意果然至今仍未散去。


在等待咖啡期间,佐助坐在她对面,闲散舒适地靠在椅背上,他双手交卧置于腿上,双目微敛,好似并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雏田身上——这感觉令人不快。


雏田决定打破这种令人不快的气氛:“那……那个……”


“看到鸣人了?”


雏田抬眼,发觉佐助正凝视着自己,脸上的表情堪称温和。


反而显得更加可怕。


“看,看到了……”雏田双手在桌下紧张地握在一起,“鸣人现在看起来很好……”


“他不好。”


雏田的肩膀微微一颤。


一杯咖啡突然被放在她眼前。


送咖啡的服务生暂时冲淡了这里的古怪氛围,但是很快,那种阴凉的感觉又渐渐涌了上来。虽然点了咖啡,但是佐助似乎对这里的咖啡并没有什么兴趣,他伸手随意搅了搅,继续道:“我记得那个时候,你好像是在追鸣人?”


雏田嗫嚅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记得你——那件事之后,你倒是每天都会去鸣人家看看,后来变成一周一次,再后来就变成一月一次,再后来——你好像去了外地?”


“我……我家里……”


“然后到现在才回来。”


雏田深深低着头。


“事到如今才回来,有什么用?”佐助嗤笑道,“你觉得等鸣人恢复之后就可以继续追求他了?像什么都没发生那样?你每天下班都要在路口等很久是什么意思?想和他再续前缘?我要是没记错的话,鸣人当时好像也没有答应和你在一起。”


被这样用尖刻的语言对待,性格向来软弱的雏田当然受不了,她抬头望向佐助,眼泪大滴大滴涌團出来。


佐助显然不是会被女人的眼泪动摇的人。


他把團玩着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你的出现只会让鸣人回忆起当时的痛苦——所以麻烦你,不要出现在任何可能被鸣人看到的地方。”




  




  


 


  

雏田一个人在咖啡店里坐了很久。


虽然佐助早已离开,但是那种阴冷的感觉久久不散,雏田怕冷似的抱紧了自己的胳膊,忍不住一遍又一遍地回忆起当年“那件事”。


她和鸣人在小学时代就是同学,并且幸运的是,从初中到高中也是同校。从小学的时候开始,雏田就发现鸣人经常和一个比他们大上许多的人来往——那个时候看起来的确是大上许多,因为佐助当时刚上高中,以小学生的视角来看,的确是一个很大的人。


鸣人当时身体十分瘦弱,看起来比同龄男生似乎要小上一圈儿,总是被同校男生排挤戏弄。等到佐助出现之后,他的眼神就变了,揍人的本事也厉害许多,渐渐地就没人敢再欺负他。


雏田一直暗暗喜欢着他。


虽然喜欢,但是雏田一直不敢靠近,一方面是家中管教很严,另一方面即是因为佐助——虽然只是偶尔见过几次,但她分明感觉到了来自佐助的强烈敌意。


——为什么?


那个时候的雏田不明白,以为佐助这个人本身就不是什么友善的人。佐助只会对鸣人温柔,对其他人都是一张不愿搭理的冷脸,也许只是因为自己喜欢跟着鸣人,遇见佐助的几率要高一些,所以承受的敌意也就多一些。


现在回想,那分明就是纯粹的厌恶——对妄图觊觎自己所有物的人类的厌恶。


可现在才反应过来实在是太晚了,雏田已经永远失去了鸣人,尤其是她曾经有过希望——在高中即将毕业的某段时期,佐助从鸣人身边消失了,因为家庭的原因,佐助需要去国外生活一段时间。


——这对我来说也许是个好机会。


当时的雏田心中充满着美好的幻想。


那幻想有多美好,后来的绝望就有多么痛苦。


雏田根本就不想回忆那种事情,可是大脑根本就不听她的使唤,兀自一遍又一遍地播放着当时的画面。


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她需要回到自己狭小的房间里,一个人默默地地宣泄掉这些情绪。


她抓紧自己的包,姿态颇不自然地走出咖啡店,此时气温已日渐回暖,阳光也逐渐热烈起来,她却突然感觉一阵阴寒入骨,忍不住哆嗦起来。


——不对。


哪里不对。


佐助当时不是已经出国了吗?


他怎么知道自己曾经每天都去鸣人家探视?












佐助回家的时候带了鸣人爱吃的拉面。


家中一如往常。


在玄关处便可闻到淡淡的香味,叫人有点头晕。香味是从卧房中传出来的,因为鸣人一直以来精神都不太好,尤其难以入睡,这香原本是点来用以安抚心神的。


不过偶尔也会加点其他的药物。


对普通人没什么作用,但是对虚弱的鸣人来说就有强烈致幻作用的药物。


比如现在。


佐助轻轻地,轻轻地将卧房打开一条缝隙。


里面两道人影正在激烈交缠,其中一个正是他的妻子——漩涡鸣人,而另一个,与年轻时的佐助几乎一模一样,右手无名指上戴着和佐助一模一样的戒指。


那是佐助和鸣人领养的孩子。


——原本不应该是这样的。


佐助用力呼出一口气,像是想要将体内的废物全部排出,他回到自己的书房,从上了锁的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


里面装着大量陈旧的照片。


并不是什么可以见光的照片,实际上,那些照片相当不堪入目,并且主角无一例外,都是鸣人。


鸣人在17岁生日那天遭遇了一场强團奸。


他被蒙住眼睛,关在一个破旧的仓库里,这场残忍的强團奸长达三天三夜之久,并且歹徒还拍下无数张照片用于收藏和使用。


佐助一张一张地翻看那些照片。


用打火机将它们点燃,扔到烟灰缸里烧掉。


突然他捂住自己的脸,略显神经质地笑起来。


光烧掉照片是没有用的,底片已经被拿走了,被那个他们养出来的好儿子,觊觎自己养母的好儿子。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难闻烟味。


和鸣人不同,佐助的家庭完全建立在罪恶之上,大概也正因为如此,佐助感觉自己的血液里也流淌着肮脏的一部分,他没办法用正常的方式得到鸣人,只好用这种肮脏下作的手段。


可是不然能怎么办呢?为什么我只是稍微离开一段时间,你就和那种女人走得那么近?


在真正得到鸣人之前,佐助一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全感,鸣人确实喜欢他,依赖他,可是待他却并不真正亲近,不如说,鸣人对所有人都是一副看似亲近,其实难以靠近的样子。一开始佐助不明白那是怎么回事,以为鸣人只是单纯地不想谈恋爱而已,直到后来他被迫出国,为了检验鸣人,他特地提前一个多月从他的生活里消失。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本来只敢跟在后面的女人一点点接近鸣人……


——不能忍受!


于是他动手了。


动手之后才发现,鸣人之所以不愿意和人亲近,理由又简单又意外——他的身体和别人不一样,或者详细地说,除了属于男性的器官之外,他的下面还藏着一个发育完好的,小小的,属于女性的器官。


鸣人是个双性人,他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秘密。


佐助欣喜若狂。


这样,就永远不用担心有人会觊觎他的宝物了。


他的行为虽然肮脏,但却很有效,从那之后,鸣人就几乎闭门不出——他丧失了与人交往的能力,面对他人的时候连表面的亲近几乎都不复存在,交流什么的更是想都不想。


佐助安心地去了国外。


一个月后,他用若无其事的语气给鸣人写了第一封信。


然后他们交换了邮箱,进行了长达五年的信件交流,直到佐助回来,开始认真且耐心地追求他。


后来他们在一起了。


和他一起生活的鸣人无疑是幸福的,连鸣人的父母都觉得鸣人的精神看起来恢复了许多,至少在佐助的陪伴下他终于愿意出门,甚至能打起精神做一些不用出门也能完成的工作。


虽然一开始对那种事情还有些反应过度,但在佐助的耐心安抚下,他很快就适应了佐助的亲近。


佐助曾经对鸣人的身体寄予厚望,以为他们能生出联结两人血脉的孩子,然而那个器官似乎只是看起来发育完好而已,实际上并不能怀團孕——而佐助经营的家族生意必须要有继承人。


他们只好从佐助的远房亲戚家里挑选了一个孩子作为养子。


那是佐助这一生做的最后悔的决定。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卧室里的情團事仍未结束。


佐助悄然立在门口,自虐似的从门缝里看着正在那个逆子身下达到顶峰的鸣人,因为长久不出门的缘故,鸣人的皮肤显得有点苍白,他脚趾蜷缩着,两手紧紧搂着养子的脖颈,身上一片一片都是诱人的潮團红。


“……佐助……”


佐助的手指微微一颤。


——本来不应该是这样的。


当时这个孩子是由鸣人挑中的,但是佐助一点都不喜欢这个和自己过分相似的孩子,并且这个孩子也并不喜欢他,要不是鸣人从中周旋,这两个人大概根本不愿意住在同一座房子里面。


佐助嫉妒他分走了鸣人一半的爱,而他则嫉妒佐助能拥有鸣人。


佐助无法夺回被他抢走的那一半爱,可他却能轻易地占有鸣人——只需要很少量的致幻剂,就能让精神脆弱的鸣人把极其相似的他当做佐助。


发现这件事的时候,佐助怒不可遏。


应该说宇智波血统强大还是他佐助教养得好?佐助自嘲地想,他本来想找机会把这逆子赶走,可是他却主动来找他,并给他一个信封——他盗走了佐助藏在书房里的底片。


因为害怕鸣人有朝一日会想要离开所以留下来预防万一的底片。


这家伙的确是个绝好的继承人。


连自己的母亲都想继承的继承人。


佐助简直想亲手宰了这家伙。


但是被鸣人发现是更可怕的事情,所以佐助只能忍气吞声,至少鸣人还会以为每次和他做的都是自己。


——大概这就是当年他做了那种事情的报应。


他站在门口,眼睁睁地看着鸣人被送往下一个高團潮,觉得全身的骨髓都在向外涌團出一种无力。他闭上眼睛,想着鸣人——哦,拉面是不是凉了?鸣人也许会突然想吃,他要去加热一下……


“佐……佐助……”


他听到鸣人颤抖的哭泣声。


数次高團潮和致幻剂的作用使他神志不清。


“佐助……我……我知道……


“我知道那个时候……是你……”


佐助僵立在门外,如遭雷击。


“但是……我……我原谅你……因为我……爱你……所以……


“不要……不要离开我……”


卧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很快,更加激烈的哭叫声响了起来。


佐助脚步虚浮,朦朦胧胧,在走廊上僵立许久,却想不起来自己要做什么。


突然他捂住自己的脸。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味。














ps:点梗现场在这里,详细大纲在这里


什么?什么车?哪有车?我可是日常清水作者!#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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