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毛君今天更新了吗

立志日更千字……左右……吧

此号基本都是火影相关,主更佐鸣,话痨属性经常掉落各种奇怪的脑洞段子吐槽什么的,三观不正,慎关

微博id满头都是呆毛君

鱼人

#第五更!前文请戳tag!

#你们亲爱的鸣宝宝正在堕落中,这么一丁点的擦边球应该……不会被……和谐吧……

#关于魔法师的设定……因为我最近在打dnf所以魔法师的原型就是魔道学者……对的就是隔壁老王……虽然魔道学者都是小萝莉……

#概括不了这个瞎写的设定是个什么au……总之雷,ooc,慎入慎入慎入!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长篇请勿转载!小心心小蓝手评论君有助于更新!虽然本来打算出本但是没人看的话我就……我就默默消失掉……







做囚犯的生活比想象中的要舒服不少。


虽说被强制吃的食物难吃了点,不能动的感觉难受了点,凌辱战俘的频率稍微高了点——哦这个体验多了之后他竟然品出了一点舒服的味道——虽说有如此种种不足,但之前困扰鸣人的巨大问题得到了充分的解决——终于有人能和他斗嘴了!从早到晚!每天12小时充分服务的!


缺的那十几小时除了睡觉之外还有佐助每天出门活动的时长。


现在最大的问题变成了想念小爱,以及担心宁次会不会被春團情勃发的男人鱼肛掉……当然监狱长是非常不认同这种问题的,理由也非常残暴不鱼性:反正你以后也见不到他们了,想他们做什么呢?忘掉吧给自己一个解脱……


“你真是冷漠!无情!快把角落里的绳子收起来!我看着难受!”


“收起来做什么,这是警戒,时刻提醒你只要离开我就会遭到这种惩罚……”


“不可以!我要求善待战俘!你看我这张脸像是会叛逃的样子吗!”


“像。”


“……………………”


虽然监狱长看起来非常不愿意合作,但鸣人善待战俘的要求还是得到了尊重,放在床脚的绳子很快就被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块砧板。


鸣人:“……………………………………”


恐吓度有增无减。


监狱长居然还坚称自己的态度有所软化……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因为这莫须有的“软化”他居然还要求增加自己的福利待遇,一有空就猫在床團上摸團他腰侧的鱼鳍根部……天知道那里简直敏感地要命!经常摸着摸着就……发生一些凌辱战俘的事情……


到最后鸣人都拒绝和他讲话了,求你吧出去工作好吗这么大个人天天宅在家里不工作有什么出息?结果对方回应他自己做的是技术工种(配制魔药)职业十分自由在家宅着就可以创造价值……


这日子没法过了。


鸣人生无可恋地瘫在床團上,身体正在被揉啊揉啊揉。


监狱长对战俘的身体非常了解,一摸一个准,弄得他非常需要吃点韭菜进补——哗刚好现在没有味觉!正是多吃韭菜的好时候!(我讨厌韭菜!)


“喂,”他忍不住又问道,“我以前真的认识你吗?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熟悉?”


佐助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没有说话。




  


  


  


  


如果他们之前真的认识的话——到底是什么时候,怎么认识的呢?


在佐助很忙碌,能够让他有机会自己思考问题的时候鸣人会幻想自己和佐助经历过怎样的故事——难道说自己和某些生物,比如海蛇一样其实是会蜕皮的?他看着自己的手掌,那肤色和人类不一样,表面似乎附着着什么特殊的物质,泛着瓷器一样的光泽。


会不会是自己蜕一次皮就会失去一次记忆?蜕皮的时候必须去海里,然后佐助每次都要费尽心思才能把他找回来?


可是他觉得自己在海里已经生活了很久了,用人类的时间计算的话至少有二三十年——人类能活多少年?


“我?”正在研究魔药配方的佐助看他一眼,又歪头计算了一下,“大概一百多岁吧?还很年轻。”


“……………………一百多岁?还很年轻?”


“是还很年轻啊,老师的老师的老师已经一千多岁了,我们魔法师和普通人类不一样。”


“……这么一对比……那我岂不是婴儿?”


“你的智商的确和婴儿差不多。”


“……………………滚!”


鸣人双脚还不是很利索,上半身已经可以比较灵活地活动了,他愤怒地抄起床头本来是放水果的空碗,对准佐助的脑袋扔了过去——堂堂魔法师用魔力接个把投掷物还是没问题的,可是佐助正在专心配置魔药,不能分心,就只偏了偏头……


于是那只碗划过一条抛物线飞出了窗外,啪!


接着是重物倒地的闷声,以及某汉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卡卡西!你的头流血了卡卡西!啊啊啊啊啊啊你这个乱扔垃圾的辣鸡!!!!!”


佐助立即将左手的试管迅速插回试管架,然后单手结印——


轰——!!!!!!!!


一个大火球轰过来,房子岿然不动,外面的雷属性魔法护盾噼里啪啦闪着蓝光……


屋后突然传来一乐拉面店老板的骂街声:“哪个辣鸡在乱喷火球!啊啊啊啊啊啊啊客人你振作啊!”


鸣人:“………………………………”


鸣人:“我好像干了不好的事情?”


佐助的烧杯里黑紫色的药液正在咕嘟咕嘟冒着泡泡:“你什么都没做,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鸣人:“………………………………………………”


这样不好吧!!!


他紧张地盯着那个装着诡异液体的烧杯:“话说……那是什么药?看起来好可怕?”


佐助慢慢地将试管里的药剂倒进烧杯里,浑浊的混合物激烈地反应了一会儿,居然变成了无色无味的液体。


他露出了满意的诡笑。


“如果不定期服下解药,就会毒发身亡的魔药。”


鸣人:“………………………………………………………………”


这个不是为我准备的吧!


魔法师这种生物实在是太可怕了,鸣人决定尽量不去招惹他,一方面是出于畏惧,另一方面是随着他询问旧事的次数增多,佐助逐渐从耐心搭话发展成直接凌辱……凌辱完了还要十分正经地告诉他:不会强迫他想起不愿意想起来的事情,如果真的愿意迟早自己会想起来的云云……当然永远想不起来都没关系,他不介意养一个生活基本不能自理的九级残障……


“你不是在想,把我养废了就没办法离开你了吧?”鸣人十分怀疑佐助的动机。


佐助的表情十分欠揍,一副“我就是要把你养废了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样子。


“我想想,”鸣人严肃地思考道,“参考一下你现在的作派,会不会最开始你就在强團暴我,然后我不堪受辱,好不容易磨破绳子逃回海里,因为实在是太讨厌你了所以就想办法弄丢了关于你的记忆……直到现在又被你捉回来……”


“………………”佐助额上有青筋在突突跳动。


“或者是这样的,”鸣人继续发散思维,“其实是我在死命追你,但是你却根本不理我,于是我伤心地去海边抚團慰心灵的伤口,没想到一不小心掉了进去,大概撞到了礁石什么的失去记忆把你忘了,然后你又后知后觉发现了我的好,贱兮兮地来找我……”


“………………”佐助勃然大怒道,“没有贱兮兮!”


鸣人被他突然爆发的怒火吓了一跳,“怎样!我不就随口一说……我说中了?”


“没有!”


“我说中了?!”


鸣人突然十分欠揍地扭动起来,一边扭动一边唱着“今天的你对我爱搭不理~明天的我让你高攀不起~”


于是监狱长恶狠狠地将囚犯按进床垫里,反复奸之……


做完诸多恶事之后,监狱长才突然高冷,一边揩掉身上的不明液体一边作势要拔吊无情:“我可不会勉强你,你要是真不喜欢的话我就把你扔回海里去,再也不会找你了。”


“……不行……”鸣人正在敏感状态中,感觉非常空虚需要抚團慰,“抱抱我……我要亲團亲……”


于是佐助的身体又沾上了不明液体。


放在床脚威慑用的砧板终于不堪震动啪地一声掉了下去。


两人在床團上切磋了这么久,就算鸣人再迟钝,也已经充分了解到了佐助的喜好——这家伙超级喜欢看自己失去控制的样子,每次都一定要完全彻底地把他的力气榨干——不过鸣人也喜欢看佐助在自己身上沉迷摩擦的样子,这个时候的他会完全卸掉全部伪装,眼神会变得非常深情,赤團裸裸地昭示着欲望……


好看死了,受不了。


今天的鸣人也在声色犬马中毫无原则地堕落着。


大约因为这一次是鸣人主动要求的缘故,佐助显然非常放飞自我,最后一次弄完之后居然都懒得清理,倒头就要睡——好歹现在的鸣人体质特殊,没有清理也不要紧,他压在鸣人身上死活都不愿下来,那架势好似一只誓死守护黄金的恶龙。


“不要离开我……”


佐助一边蹭着他沾满汗水的皮肤,一边喃喃道:“不要离开我……”


鸣人的喉结动了动,似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他的双手攀上佐助的后背,肤色泛着和佐助不一样的白,冷冰冰的,像是无机质。


“不会离开你嘚吧呦。”




  


  


  


  


自那天之后,佐助像是对鸣人放心了许多,他出门的时间明显增加,没有再倒腾具有威慑性的魔药啊道具啊什么的,鸣人的生活也变得十分健康积极,就算尝不出味道也会努力吃东西,甚至还趁着没有味觉很配合地吃掉了不少蔬菜……


不过对于“以前最喜欢的食物是番茄”这一点他还是十分怀疑就是了……


当然有光明的地方就有黑暗,一个人……哦,一条鱼的生活不可能完全健康,必然会有那么点腐朽的部分存在,比如现在他就在过着十分资本的生活——在他的脚边,一只水月正在生无可恋地为他捶腿。


“耻辱啊!”水月愤怒地呲着他的鲨鱼牙,“我堂堂水属性格斗人偶!居然沦落成毫无技术含量的捶腿小工!”


而且是非常奢侈的捶腿小工……格斗人偶是消耗品,一只只有两小时存在时间,也就是说这只本来应该用在战场上的水月,一生的意义完全变成了捶腿……当然佐助本来的意思是在服侍鸣人的同时可以在危险的时候扛起他就跑……


“耻辱啊!耻辱!”


“那个……”鸣人有点不太习惯这种被捶腿的感觉,“你不喜欢的话,不捶也可以的……”


“不行!老大下的指令人偶是没法违反的!”


“是……是吗!那真的是委屈你了……”


说起来,佐助现在在干什么呢?总觉得这几天那家伙有点怪怪的……


鸣人有点无聊地望向窗外。


外面的天空阴沉沉的。


是下雨的前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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